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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 | 跟随我们的脚步,走进 “你不知道的燕南园”
2026-01-12

为配合北京大学燕南园保护与环境整治项目的顺利推进,3月下旬,燕南园规划工作组组织开展了共计两期的“你不知道的燕南园”主题沙龙活动。活动通过实地参观、导览讲解、座谈交流等环节设置,实现燕南园历史、文化及生态价值的传播,拓宽校内师生意见参与的路径。现将导览讲解资料整理成文,以便更多朋友了解燕南园的历史文化。

部分资料由北京大学燕园文化遗产保护协会整理提供,特此鸣谢。


燕南园,是坐落在未名湖区以南,宿舍区以北,地势略高于周围的“园中之园”。


燕南园,是保留着百年前的中式庭院与西洋小楼,见证了燕京大学与北京大学百年变迁的“历史之园”。


燕南园,是百余年来迎来送往,留下人文、社科、理学、工学、政治、经济等领域诸多学术大家足迹的“大师之园”。


跟随我们的脚步,一同走进燕南园,走近丰美的草木,盛放的花丛,走近尘封的岁月,走近燕园百年的历史,穿越时光,聆听大师的谆谆教诲,感受仁人志士的激荡胸怀……


燕南园示意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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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燕南园南部入口处的,是燕南园63号,一座中国传统布局的院落。这里最早为燕大美籍音乐教授范天祥自费修建的住宅,当时他的院子最大,被称为“范庄”。1952年北大迁入燕园后,著名经济学家和人口学家、时任北大校长的马寅初先生搬入燕南园63号,他关于计划生育的构想,正是在这里进行的。

现在,院落的墙上仍有一块纪念铜牌,书写着马校长的名言:

“此种斧钺加身毫无顾忌之精神,国家可灭亡,而此精神永久不死。既然有精神,必有主义,所谓北大主义者,即牺牲主义也。服务于国家社会,不顾一己私利,勇敢直前,以述其至高之鹄的。”

1975年至1980年,步入晚年的著名语言学家魏建功也曾入住此地养老,他曾经主持编撰了《新华字典》,并参与汉字简化工作。如今,这里是北京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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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燕南园内其他楼宇来说,燕南园64号的建筑结构显得尤为简单,只是一排东西向的平房。在燕京大学期间,这里作为教职员工的集体校舍使用。在20世纪60、70年代,这里也曾作为集体居住地使用,原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马克思主义历史科学重要奠基人之一翦伯赞先生曾在这里短期居住,翦伯赞先生是著名的中国史学家,著有《历史哲学教程》《中国史论集》等重要作品,主编的《中国史纲要》至今仍然作为高校中国史的重要教材使用。

翦伯赞先生在燕南园暂住的历史非常曲折而悲惨。翦先生1937年加入共产党,始终是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坚持宣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并且一直在为马克思主义新史学的建立和发展而努力,然而,在特殊时期,他作为史学界的代表人物仍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遭受不公正待遇。最终,12月18日深夜,在这间屋子里,他与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戴淑宛一起留下两张纸条后,服安眠药自尽。

现在的燕南园64号院内部经过翻修,交由北京大学汉画研究所与北京大学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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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65号是一栋由数间平房连成的房屋,院落中草木繁茂。建国以后,曾任北大哲学系主任的郑昕先生和翻译《古兰经》的马坚先生均曾在此暂住,而后来长期居住于此的则是著名法学家芮沐先生。芮沐先生一生的成就,大半都在这间屋子中完成。他是中国法学界的泰斗,创立了中国经济法学和国际经济法学,并亲自编写教材、授课教学,从20世纪80年代起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委员,还担任过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

1985年,时任北大国际经济法教研室副主任的张力行赴美考察回国后向芮沐主任建议北大建立法律检索系统。当时法律尚处于学科的边缘地位,建设数据库在当时的花费也非常高。但芮先生迎难而上,拍板项目,多方筹措,经过两年多艰苦卓绝的努力,北大法律系于1987年在全国推出第一套法律数据库,又经过后续一系列的发展,最后成为了中国第一套法律查询软件“中国法律检索系统”,也就是我们今天熟知的“北大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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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0号坐落在燕南园西北角的门户位置,由于是20世纪50年代扩建校园时加入燕南园的,因此位置比较偏僻,建筑风格也与园内其他房屋迥异。这里是原北大图书馆馆长、历史系教授向达先生的故居。在这里,向达先生不仅完成了诸多中西交通史、南海交通史、敦煌学等方面的研究,出版了倾注多年心血的学术著作《蛮书校注》,还大力促成了北京大学的图书馆学专修科与博物馆学专修科,并亲自参与教学,经过数十年发展,已是享誉海内外的信息管理系与考古文博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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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66号是一座精致的西式的二层小楼,北侧还有一层偏房。这里曾是著名社会学家吴文藻先生和著名文学家冰心先生这对夫妇的住所。1937年夫妻二人从美国学成归国,燕大便予以厚遇,将这幢小楼赠与他们居住。因为他们在一楼客厅堆放了许多报纸和学术刊物,很多师生都前来一睹为快,这里一度也以燕大的“阅览室”而闻名。

北平沦陷之后,燕大起初由于是美国人主办的大学,并没有像其他大学一样被日军占领,当时冰心和吴文藻先生原本计划要前往大后方,却因为冰心怀孕而难以动身,一直到1938年,才带着八个月的孩子逃离北平,离开这栋小楼时,有一些“不舍得让它与我们一同去流亡冒险”(冰心语)的东西,装箱留在了楼里,包括夫妇二人同家人朋友的通信、小读者给冰心的来信、作者签名赠与的书籍、照片与纪念品等等,吴文藻先生自编的几十盒讲义也留在此处。然而,珍珠港事件爆发后,燕京大学被日军占领,这件小楼成了日本宪兵的驻在所,吴文藻的书房被用作拷问教授的拷问室。1946年冰心得到机会重返此处时,珍贵的物件都已经被一扫而空,不知去向,她回忆这段经历时,说自己起初难过得流下泪来,然而之后却又豁然开朗,她在《丢不掉的珍宝》一文中如此写道:“我绕着湖走了两周,心里渐渐从荒凉寂寞,变成觉悟与欢喜……我还健在!我还能叙述,我还能描写,我还能传播我的哲学!战争夺去了毁灭了我的一部分的珍宝,但它增加了我的最宝贵的,丢不掉的珍宝,那就是我对于人类的信心!

20世纪70年代末,著名美学家朱光潜搬入此楼,整理了《谈美书简》等晚年作品。如今,这里用作北京大学区域与国别研究所



花神庙碑



在66号楼与51号楼之间,矗立着一对汉白玉石碑,螭首龟趺,雕刻精美,额题“万古流芳”,这就是著名的燕园石刻文物——花神庙碑,又名“莳花碑”。这对石碑原在圆明园花神庙前,园毁后移置至此。碑文记载祭祀花神等事,赞美圆明园内繁花美景四时不绝,还记录了各花匠的姓名,歌颂他们的功绩,据落款可知分别为乾隆十年、十二年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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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1号是一栋西式二层小楼,1952年院系调整之后,曾有两位新中国的中科院院士一同入住此处。

住在小楼东侧的,是著名物理学家、中国现代物理学研究的先驱者之一饶毓泰先生。饶先生从1933年起担任北大物理系主任,无论条件如何困难,即使在抗战期间,仍然坚持教学和科研,杨振宁、邓稼先、于敏等著名科学家都是他的门生。1952年,饶先生入住燕南园51号,因为年迈多病,他在院系调整中辞去了物理系主任的职位,但仍然在此坚持自编讲义,为教师们开设前沿光学课程。

同时入住小楼西侧的,是著名数学家江泽涵先生,中国拓扑学的重要开拓者,在这里,他完成了倾尽心血的学术专著《不动点类理论》,对代数拓扑学中不动点理论作出了重要发展。

重新装修后的燕南园51号由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所使用,门楣上刻着取自宗白华先生名著的“美学散步”,作为美学散步文化沙龙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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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2号位于燕南园东北隅小上坡处,是一栋二层小楼。1952年院系调整以来,经济学家罗志如先生和物理化学家黄子卿先生曾经先后入住这里,分别为北大带来了西方经济学和物理化学的前沿发展。

20世纪70年代,中文系的林焘先生从58号搬来这里长住,林先生早年从事汉语史研究,院系调整后主要从事现代汉语,尤其是语音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在这间屋子里,林先生完成了许多学术研究成果,参与了古汉语、语音学等教材的编写,又负责筹建和主持北京大学语音实验室。

林先生和夫人杜荣先生都爱好昆曲,也都长于吹笛,据说八十年代,经过燕南园时,时常能听到这对伉俪一吹一唱的悠扬曲声。林先生去世后,他的学生与亲友所写作的的回忆文集也取名为《燕园远去的笛声》。

现在,这座小楼用作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的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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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3号是一栋典型的西式二层小楼。在燕京大学时期,这里用作教职员工集体宿舍,既有长期住户,也有匆匆过客。

著名历史学家齐思和先生正是长住于此的大师,他在多所学校任教,其中之一即是燕京大学,因此在20世纪40年代就已经入住此楼二楼。齐先生精研中国先秦史和中世纪世界史,并注重中国历史和西方历史的对比研究,形成独特的“会通之学”,撰写了大量有价值的论著,为史学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1952年院系调整以来,著名生物学家沈同先生入住一层,在此开创我国综合大学首个生物化学专业,沈先生主持编写的《生物化学》教材为多所高校采用,影响了几代学子,科研上,沈同先生紧跟学术前沿,在核酸研究中取得了许多国际领先的成果。2003年,燕南园53号翻修后交由北京大学党委统战部和各民主党派办公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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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4号是一栋采用西式坡屋顶的二层洋楼。这里最早的住户是前燕京大学历史系主任、图书馆馆长洪业先生。洪先生学问广博,在中国古代历史、文学、哲学方面都颇有研究,重要的学术成果之一是担任哈佛-燕京学社引得编纂处的主人,组织编印中国的古籍索引,并有《春秋经传引得序》《杜诗引得序》等重要研究文章。洪先生常在楼中邀请老师同学们座谈学问,同是燕南园住户的齐思和先生与侯仁之先生都是洪先生的弟子。

1952年北大刚从沙滩迁入时,著名哲学家冯友兰先生最早入住54号,后与住在57号的时任北大党委书记江隆基先生对换,后来的北大校长陆平先生也曾在此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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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60号,位于燕南园中心位置。燕京大学时期,燕京大学心理系的美国教授夏仁德(Randolph C. Sailer)先生曾居住于此。他在抗战爆发前便于燕大任教,珍珠港事件爆发后一度被日本囚禁,1946年返回复课的北京燕大后住进此楼。

夏仁德先生虽是美国人,但却大力支持中国学生的爱国行动,1946年发生美军士兵强奸中国女学生事件时,夏仁德不仅与学生一起徒步进城参加游行示威,还在自己的衣服后背上写上“抗议美军暴行”的口号。1948年,国民党军警包围燕京大学,企图搜捕爱国学生,夏仁德与校长陆志韦一面阻拦军警,一面将被列入黑名单的学生集中到这间小楼的阁楼上,直到夜深人静,他亲自帮助学生们跳出院墙,安全逃离。当陆志韦得知学生已经离校后,才允许军警进校搜查。而夏仁德仍守在燕南园路口,见警察过来,便厉声制止:“这里是外国教授的住宅,不许搜查!”

返美后,夏仁德先生仍与中国、与燕园有着密切的联系,1973年中美关系正常化之后他重返中国,还特地到此故地重游。

20世纪50年代开始,著名语言学家王力入住燕南园60号,在这里完成了大量关于音韵学、语言学等的各类著作,王力先生是中国现代语言学的奠基人之一,可以被称为语言学的“一代宗师”。他主编的《古代汉语》至今仍是语言文字相关专业至关重要的教学学习参考资料,住在这栋小楼期间,他还完成了《汉语语音史》《诗词格律》等学术著作。现在,这里用作北京大学工学院的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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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6号是一座传统中式院落,院内置一“L”型平房。这里曾经的主人,是著名理论物理学家、流体力学家、原北京大学校长周培源。自1952年院系调整以来,周培源先生在此完成了诸多理论物理研究,在引力理论与广义相对论、湍流理论等最前沿、最难解决的理论物理问题中取得了重要成果,成为公认的“湍流四巨头”之一。在教育领域,周培源先生与学生关系密切,家中大门时刻敞开,两弹一星元勋中有大半都是他的门生(钱三强、王淦昌、朱光亚等)。而在人文气息浓郁的燕南园,周培源先生也相当浪漫,园内栽有各种植物,人称“周家花园”。如今,燕南园56号交给北京大学美学与美育研究中心作为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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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5号与56号布局一致,互相对称。燕京大学时期,著名新闻学家蒋荫恩先生住在此处。1952年院系调整后,原北京大学副校长、党委副书记、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冯定先生长住此处,他是北大的第一位马克思主义哲学教授,被称为“北大马克思主义哲学学科的开创者”。

20世纪80年代后,著名经济学家陈岱孙入住此院,耄耋之年的他仍然坚持为本科生授课、指导博士生。1997年陈岱孙先生仙逝后,他将藏书和书稿悉数赠与北大,而北大也在院中为其立下铜像作为纪念。21世纪初,燕南园55号翻修一新,交由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先生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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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院落坐落在燕南园东南角,是一座中式小院,院落呈“L”型,精巧宁静。著名哲学家、佛学家、国学大师汤用彤先生曾居住于此。虽然汤用彤先生于1954年患脑溢血,长期卧床,但仍然笔耕不辍,在病榻上完成专著《魏晋玄学论稿》等,还谆谆教导后学,担任《哲学研究》、《历史研究》杂志编委。与汤用彤先生同住此地的亲人们也成就非凡,其子汤一介先生是著名哲学家,作为《儒藏》编纂中心主任、首席专家,在这里为这部巨著倾尽心血;汤一介的夫人,中文系教授乐黛云先生也居住在此,她是著名文学理论家,是中国比较文学的拓荒者。

相比其他院落,燕南园58号院有一个奇怪的特点:它没有门板。在《燕南园童年往事》(收录在汤一介一家撰写的回忆文集《燕南园往事》中)这篇文章里,汤一介的儿子汤双记录了这扇“消失的门板”背后的故事——

一天夜里,冯定的儿子从外面贴了一张毛主席像在汤一介家的前门上。汤一介的家人从冯先生家绕过去查看才发现,因为不能推开大门所以赶紧报告学校保卫组。保卫组的人也无法完好无损地将主席像取下来,只好把两扇门板卸下来,小心翼翼地拾走了。

“这两扇门板最后也不知到了哪里,直到今天,五十八号的大门上还没有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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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7号与58号风格一致,相互对称,建筑样式是卷棚硬山顶的中国古建形式。这里原是著名哲学家冯友兰先生的住所。1952年院系调整后,冯老从清华园迁到此院,并终老于此。院内有三棵松树,冯老说:“庭中有三松,抚而盘桓,较渊明多其二矣。”故将这间小院命名为“三松堂”。

冯老在燕南园的经历非常坎坷。由于各种原因,建国以来,冯友兰先生的地位一度非常尴尬,文革期间,他也受到冲击和迫害,后来因为毛主席的指名,境况才有所好转,然而,文革后期,他参与了和“四人帮”关系密切的“批林批孔”运动,因此在文革结束后再次经历了严厉的审查和批判,直到1979年,才“说清楚”了自己与“四人帮”的关系,得以重返学术生活,这一年,他已经84岁。1981年,他在他人帮助下口述完成三十万字的回忆录《三松堂自序》,同时,在80-89年这段生命的最后时光,他将几乎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了《中国哲学史新编》的写作上,最终完成这部7册150万字的哲学巨著之后,于1990年去世。

冯友兰先生之后,他的女儿,著名作家宗璞也在这里居住。2018年,学校完成对该院的维修改造并交由哲学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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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59号是一个朴素的庭院,平房为西式坡屋顶,屋檐边有简单的西式雕花装饰。在燕京大学时期,这里住着来自美国的燕京大学教育系主任,美国牧师高厚德(Howard S. Galt)先生。高厚德在燕京大学举足轻重,他是燕京大学成立的推动者之一,在司徒雷登先生外出时长期担任代理教务长,对燕南园乃至燕京大学的建设和发展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正是他坚持燕大在沦陷区坚守阵地继续办学,既为沦陷区学子提供了接受教育的机会,也成为爱国师生秘密前往大后方的桥梁。

抗战胜利后,燕京大学复校,著名物理学家褚圣麟先生入住这里,并于院系调整后担任北大物理系主任,作为系主任,他全面领导物理系的各项工作,对北京大学物理系的建设和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使北京大学物理系成为一个有较高教学和科学水平、在国内外都有较大影响的物理系,同时,褚先生还以身作则,坚持亲自编写教案、亲身参与基础课教学。由他编写的《原子物理学》教材,被许多高等学校采用,有着相当广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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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凹”字型的中式平房坐落在燕南园南部的角落中,檐上有雕花装饰设计。这里最早的主人是燕京大学教授、著名社会学家、社会活动家雷洁琼先生,她在20世纪30年代就任职于燕大、入住燕南园62号,她热心于社会活动,是“一二·九运动“中唯一的燕京大学女教师。

1952年院系调整后,雷先生调任北京政法学院,这里后来的主人是清华“四剑客”之一,著名诗人、文史学家林庚先生,他在这里完成了《问路集》等诗集,《诗人屈原及其作品研究》《唐诗综论》《中国文学简史》等学术论著,并培养了袁行霈先生等一批优秀的北大中文人,对于古代文学的研究和现代新诗的写作,林庚先生都有着重要的贡献。在众多学生的回忆里,林先生是一位淡泊、温和而自成气度的诗人和学者,退休之后,学生们从门口偶尔路过,能看到林庚先生正静坐在藤椅上,看着花丛思索,阳光洒在他身上,侧影清癯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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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园61号是一座西式的二层小楼,门前有一条幽静狭窄的小径。这里的主人是侯仁之先生,著名历史地理学家、中国历史地理学创始人之一。侯先生1951年搬入61号,长住此地五十余年,做出了无数重大贡献。他率先在中国高校开设了历史地理课程,完成了《历史地理学的理论与实践》等重要学术著作。侯老对北京城感情颇深,一直致力于北京古城的保护,也为新的城市规划作出过诸多帮助,莲花池和后门桥正是在他的帮助下得以被保护和修缮,由他主编的《北京历史地图集》一至二集以及《北京城市历史地理》,至今仍被奉为圭臬。另外,侯仁之先生还被誉为“中国‘申遗’第一人”,1980年,在一次与美国同行的交流中,他获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的情况。回国后,他立即为我国加入这个公约而多方奔走。1984年,他以中国政协委员的名义提案,首次建议将北京周口店中国猿人遗址、长城和故宫博物院,作为中国文化和自然遗产列入保护公约,三位委员联合签名,终于得到了政府的批准。1987年,包含该三项的共六项遗产(另有泰山、秦皇陵、莫高窟)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侯先生虽然于2013年去世,但其精神和影响却始终与我们同在。他所创立的历史地理学科,仍然在北大兴旺发展。今天,在未名湖边的立石上,还能看到侯仁之先生所题的“未名湖”三个字。



岁月悠悠,涤荡往事,洒落感怀

燕南园的大师们或许已经离开

但那窄窄的石径上

那萋萋的草木中

仍然留着思想的足迹


当风翻动厚重的书页

当远方传来抑扬的吟诵

当一朵花在安静的凝望中盛开

你会知道

燕南园的故事,仍在继续……


参考文献:

1. 肖东发,陈光中《北大燕南园的大师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

2. 汤一介,乐黛云,汤丹,汤双《燕南园往事》,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014。

3. 林焘先生纪念文集编委会《燕园远去的笛声——林焘先生纪念文集》,商务印书馆,2007。


文案、排版 | 郭佳思

图片 | 宋伊琳、周千瑜

组织单位 | 北京大学房地产管理部、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

北大国土空间规划设计研究院、

北京大学公众考古与艺术中心、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北京)